心动是藏不住的秘密

第三十二章 雨夜的拥抱

雨是傍晚开始下的，起初只是细密的丝线，到了夜里便成了倾盆。沈亦舟把车停在公寓楼下时，雨刷已经快赶不上落下的水珠。他抬眼，看见三楼那扇熟悉的窗还亮着暖黄的灯，心口忽然就软了一下。

苏念念没带伞。她站在楼道口，抱着两袋还冒着热气的宵夜，发梢滴着水，狼狈又倔强地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。听见脚步声回头的瞬间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又很快别开，像是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等了太久。

“怎么不上去等？”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，外套一下子罩在她头顶，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，把雨声都隔在了外面。

“怕你回来找不到人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让他脚步一顿。

那一刻，楼道昏黄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。沈亦舟低头看她，看她被雨水打湿的睫毛，看她抿着唇强装镇定的样子，所有想说的场面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他伸手，极轻地替她拨开贴在脸颊的发丝，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，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
“苏念念，”他喊她的名字，像是用尽了力气，“我不想再装作只是顺路了。”

她抬起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窗外一道闪电劈过，紧接着是滚雷，可她什么都没听见，只听见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。下一秒，他俯身抱住了她，怀抱收得很紧，却又小心翼翼，像怀里揣着的是这世上最易碎的东西。

宵夜的塑料袋被挤得变形，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来。她把脸埋进他被雨打湿的肩窝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你身上好凉。”他低低地笑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：“抱一会儿就暖了。”

雨还在下，可那条逼仄的楼道，忽然成了全世界最温暖的地方。很多年后她仍会想起这个夜晚——想起他罩在她头顶的外套，想起他喊她名字时微微发颤的尾音，想起原来心动落到实处，不过是一个不肯松开的、带着雨气的拥抱。

喜欢一个人，是连他身上的雨气，都觉得好闻。

——《心动是藏不住的秘密》

【未完待续，明日更新第三十三章《把你护在身后》】